他才是三鸦第一个朋友,所以那只高中生橘毛,连三鸦的朋友都称不上。

        白发少年忽然有种优越感。

        他在咒术界是理所当然被仰望的存在,骄傲是前所未有过的心情,就像神不会因为能轻松辗死蚂蚁觉得自己了不起。

        至于阿散井恋次没头没尾的问话,他本来就不是会回答陌生人的个性,更别说那种自来熟的态度。

        或许红毛并非刻意,对任何人都这样讲话,没有在针对谁,五条悟就是不想理会。

        小时候行程被人掌控,必须出席五条家无论名义为何本质是炫耀六眼天才的聚会,总会有年纪比他大的人对他用长辈的语气装熟,彷佛早投胎几年就有资格指点江山。

        也不想想负面情绪会产生咒力,而咒力在六眼之下无所遁形,分明都是些打不过他的废物,肚子里的忌妒羡慕和阴暗算计早就藏不住,还摆出过来人的前辈姿态教诲两句过过嘴瘾。

        五岁还六岁,反正是觉醒术式后的某年,他刚训练完头痛眼睛痛全身酸痛,累到只想倒头就睡,偏偏被抓去某个场合当摆饰,忘记哪个家族的族长——能让他记住的人着实不多——在那边逼逼叭叭说个不停,那天他突然就不想忍了。

        家族长辈们当时还挺满意,认为那是五条家的六眼神童该有的傲气,如今那股傲气被用来反抗家族安排——例如今天他原本得去加茂家,而现在他跟三鸦坐在甜品店——他们有没有后悔过起初的纵容不得而知。

        不理归不理,他倒是没打算放开三鸦的手,看得到人属于他主动不理会,看不到人就仅仅是精神胜利的不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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