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直跪在地上,学赌场荷官展牌,将一叠游戏片在茶几上花式展开,对抱膝坐在他对面仰头看他的三鸦说:「这些啊,是用来了解人类的好东西。」
「里面有各式各样不同类型的人,相同的情境、相同的对话,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你可以尽情练习,还有直观的好感度数值化,直接呈现你的言行举止对角色造成的影响哦!」
「怎么样,你想先玩哪个?」
他积极推销的语气和表情,令三鸦联想到秋叶原站附近揽客的女仆咖啡厅员工——或许系在少年脖子上的红项圈金铃铛也加重了这个印象。
所以刚刚五条悟在卖场不见人影,回来后遮遮掩掩地放了什么东西进篮子,再抽走信用卡不让她结帐,就是买了项圈跟铃铛吗?
为什么买这些要鬼鬼祟祟的?
如果不想被她知道,现在怎么又戴出来?
恶魔盯着他不说话,五条悟歪头,猫耳抖动,双手撑桌弯腰凑近少女,雪色的长睫扇了扇,在那双红瞳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在看什么?」
「项圈。」
「我戴着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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