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说的有意思极了,”唐银注意到对面几人的呼吸乱了些,嘴角再次勾起笑意,只是这笑意却怎么看怎么让人发寒,“唐宗主,能请你告诉我,当日是谁说的这句话吗?”
“小银你……”
唐银抬了抬手,打断了唐啸接下来的话,“别,唐宗主,在下可是不配进昊天宗的杂种,您这一句在下可担待不起。毕竟您作为一宗之主,身份可尊贵的很。”
唐啸叹了口气,一时间居然不知如何是好。
“啊,对了,我虽然没我哥那么好的涵养和大义,讲究什么父债子偿,对你们忍气吞声接受些乱七八糟的合约,”唐银用手指轻轻敲敲自己的额头,“但我多少还是个有耐心的人,您也不必着急给我答复。
毕竟唐银现下不能视物,真要较起真来,大概连是谁骂了我,惹了我都分不清。也就劳烦您多等唐银些时日,让唐银把这一身顽疾去了,再来【好好理论】。
省的最后昊天宗还要给我安一个【波及无辜】的罪名。”
跟在唐啸身后的几位老者面色涨红,其中一位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唐银便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开口,“您也不用反驳我,毕竟昊天宗是非不分,欺软怕硬的习俗早在二十年前就有了,您大可扪心自问,当年的昊天宗,是当真害怕武魂殿还是害怕自己丢失霸主地位?
走吧,阿青,我们先去治病,再回来讨个说法。”
胡青把刚才唐银为了做动作打开的斗篷重新系好,重新把唐银裹成一个卷,“这里冷,你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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