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沙哈拉倒了两天时差再次过来的时候,殷棠的伤口已经长合,可以不接外力自己起身下地了,能自由行动的第一时间,殷棠就把小**团给洗了一遍,顺带换了全套床品。

        然后就哄了炸毛团子足足一个小时。

        直到到最后被奶团子在手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才算是结束。

        殷棠捏开小**团的嘴,看着那白白的才冒了个尖尖的小乳牙依旧感觉不可思议,“小东西咬人还挺疼。”

        “这奶团子凶着呢,这对你都没用力,”沙哈拉瞄了一眼**团,“之前我有个女同事想逗逗它,就直接抱起来了,这奶团子一口下去可是见血了的。”

        “我看这牙也不尖啊?”殷棠收回手,却是因为刚刚的行为再次被奶团子咬在手上,把**团子揉成一滩也没松口,只能无奈的连狐狸带手一起放进了衣兜,“毕竟小狐狸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沙哈拉耸耸肩,“来吧,给你做个详细点儿的心理测试。”

        殷棠接过平板,用左手费力的一点点填写起来。

        很快,殷棠就把平板推了回去,“给。”

        “嗯……初步来看没有第二人格觉醒的意思,”沙哈拉看着平板上的问卷,半晌后把平板放回桌子上,“不过这种事情很难定性,我给你拿些心理书籍,你先再详细了解一下这个可能存在的病症。”

        “不用吃药?”殷棠终于把手抽了回来,看着手上;两排整齐的小牙印不由得乐出声,还挺整齐。

        “最好不要,那些药对人身体造成的压力很大,也不利于你现在的伤势恢复——而且贵的要死。”沙哈拉耸耸肩,“反正我个人是不推荐病人吃药,当然,那种严重到已经影响生活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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