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见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眼睛的主人死死地盯着他，带着恶意笑起来。
上方的光线被完全遮盖，整个向下的通道陷入黑暗，即使是夜视能力极好的周繁，也不能在这种环境下看到更多。
他默数着向下爬的级数，钢梯很新，入手的部分摸不到任何划痕和锈迹，上面还残留着新鲜油漆味。
周繁每爬十级便暂停一下，仔细听下方的动静，但出乎意料的，下面没有丝毫声响，连一点水声也不曾听见。空气倒是越来越湿，钢铁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像是要爬到一只巨兽张开的嘴里去……他脑海里浮现了这个奇怪的想法，并且对钢梯的高度有些不确定了。
想了想，周繁从领子上摘下一个饰品，往底下扔去。隔了两秒，落地声传来，意味着他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在继续向下的前一刻，周繁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脚步。
那声音稍纵即逝，就像呼吸声般容易忽视。
顿了一秒，周繁仍然向下爬去。
十级，二十级，二十五级。
在还差几级落地的时候，周繁松开钢梯，从旁边跃下，落地的同时就地一滚，贴着墙壁对前方黑暗做出了警戒动作，神经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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