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繁神情漠然,好像刘易斯四处搜查的不是他一样。

        他脑袋还有点晕,疼痛像种子在里面生根发芽,令人分不清摇晃是幻觉还是真实。

        欧文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放缓了声音:“在船下沉之前,周先生应该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青年靠在床头立柜边,按了按太阳穴,问:“你们是怎么突破控制室的?”

        有船员在,几个伤员要突入主控室难度不低,更何况欧文现在不在那边,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局面恐怕来不及把控。

        “事实上,郝雷怎么把持控制权的,我也不清楚。”欧文笑笑,大方承认了这一点,拉开椅子放在周繁面前:“坐吧。”

        屋子狭小得只能放下床和桌子,椅子正好抵在二者之间,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也许是常年漂泊在海上的原因,床铺发潮,躺上去的感觉不比躺地上好多少。

        不知道这间屋子属于谁,周繁头晕得厉害起来,没跟他客气,在椅子上坐下,听他继续说:“主控室外面有几道安全防护系统,攻破以后被郝雷和李霜拿走了管理员权限,目前这艘游轮暂时属于我们。”

        他说起“我们”这个词的时候,眼睛眯了眯,浅褐色眸子里漾着意味不明的情绪:“而在船长夺回控制权之前,游轮已经开始沉没。”

        周繁没有回答,瞥了眼他干干净净的真丝衬衫,似乎不是昨夜的衣服。他新换了一件,羊腿袖与圆领极其优雅,蕾丝领巾也整理妥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