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开监控室的门,欧文反手关上落锁。

        屋内的船员早在他进来前就察觉到,但第一眼见这人穿着和己方相同的制服,不免迟疑了一下。

        是同伴吗?可这张脸并没有见过。

        在他们停顿的空隙里,欧文单手撑着桌面绕过障碍,迅速用电击器在二人耳后敲击。

        电流瞬间通过船员的身体,让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瘫倒在地。

        “你是……”后面的质问在电击的疼痛中含混成口齿不清的几个字,船员死死瞪着这个披着同伴外衣的侵入者,可他们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入侵者流畅的下颚线。

        没有给他们反击的机会,两人被打包着塞入箱子里,“咔哒”一声锁上。

        罩上油布后,这个箱子就和其他箱子一般平平无奇,被搬到了角落里。

        欧文在监视器屏幕前坐下,随意调出几个场景,又用原先在这间屋子的两名船员密钥调出监控系统,下达了几个指令。

        倒数三秒之后,某几面屏幕闪烁着熄灭,陷入黑屏,显然已断开与系统的连接。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操作数下,余下仍然亮着的屏幕也开始闪烁,但和那几块黑屏不同的是,它们只闪烁了几秒就恢复了运行功能,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乍一看似乎没什么变化,如果有人长期注意着屏幕,就会发现没有人任何人经过这几块屏幕监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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