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仍旧一片雪白,几乎看不见其他颜色的家具,仿佛其他颜色在这片白茫茫中无法存活。
“他是有什么强迫症吗?”苏珊忍不住说了一句。
她不太能理解这种所有家具都是一个颜色的做法,看多了刺得眼睛疼。
加百列从她身边经过,轻声说了一句:“很好看,不是么?”
苏珊转过头去看这个女孩,加百列那双阴沉沉的眸子充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又瞪了她一眼。
不给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苏珊撇了撇嘴。
从头顶到脚下都是白色,会给人一种诡异的幻觉,好似出于一个奇幻而晕眩的空间,整个人都在分不清轮廓的空间内摇摇欲坠。
休的房屋和普通房屋的布局没什么差别,干净简单,只有一室两厅,按照独居的标准来看,并不算小。一间被他做了卧室,另一间大概是杂物间,搁置了一些不用的机械零件。
客厅简简单单,连个显示屏也没有,只有基础的沙发、茶几和餐桌,角落里种了一盆花,也是白色,花叶倦倦的。
周繁记得便签上说“她今天送花给那个怪胎了”,或许就是这盆花。经过“伊诺的心事”梦境后,他去补了一些花卉相关常识,能认出面前的花是月季,但也仅限于此。
绕过茶几,他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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