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目光,欧文点了点栏杆边挂着的厚油布。
是用这东西包裹着拖上来的么?周繁收回视线。也是,欧文向来是个注意形象的人,几乎从不做有失体面的事。
他又看向甲板,雾气更浓了几分。
刘易斯交代完事情后,首先下了甲板,但没走远,应该就在甲板后方站着。这扇窗视角有限,看不到他的具体行动。
几个船员跟在他后面离开了甲板,不一会儿,有几个船员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从另一边出口绕上甲板。
周繁认出其中两个人是被自己放倒的倒霉蛋,另外一人不认识。
欧文蹲在他旁边,忽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笑,嗓音又低又轻:“下手似乎有点重了。”
周繁从未听过他用这样的声音说话,既有戏谑,还有一点冷漠。
他用余光去看欧文的脸,那双浅褐色眸子全是冷静疏离,好像卸下了一直戴着的假面,但欧文察觉到他的视线,眸光回转间已然重新盈满暖融笑意:“周先生?”
周繁淡淡道:“恐怕有其他原因吧。”
“比如?”欧文顺势接话,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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