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十二点,他们会再次出现,追杀不在房间里的客人,并在特定客人门口放下棋子。
周繁从窗帘后勾出那根红线,跟着它隐没在壁纸的另一端曲曲折折向前走,期间经过李霜紧闭的房门。
那个微微睁开眼睛的雕像像是在凝视他,眼里有几天前溅上去的血色。
从这扇房门过去,下一个节点就是欧文的房间,红线穿插在这两扇门之间,或许延伸进某扇打不开的房间中。
“我的左手上天堂,我的右手下地狱。”
“我既是新生,也是死亡。”
再次看到这两句拉丁文,周繁心里一动,总觉得它们在隐喻什么。
往左是他的房间,往右是欧文的房间,丝线在右边,加上欧文今天对他说的话,莫非暗示在暗丝线线尽头的东西可能没那么美好?
绕到欧文门口时,周繁脚步停顿了一下,半晌,还是选择了敲门。
出乎意料的,欧文并没有来开门,或许是没听见。
于是周繁转身离开,打算找到丝线源头再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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