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又想那样一个想要杀她的人,死了便死了,不值得她废心。何况这只是一个梦罢了。
可就在她要离开时,却不由得想起了前世自己死亡的那一刻,总是在不断的想,若是当时有人能够拉自己一把,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死。
她永远忘不了那时她脑中轰鸣,浑身剧疼,却听到有人说:“脑浆都出来,救不活了。”“打救护车也没用了吧。”“谁处理的服化道,给老子滚出来。”
她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为什么不快点救我,我还活着,我还能活……
明明她不会死的,她应该要活到一百零八岁的。可那一天剧场千余人,竟然无人帮她。
直到来了这个世上,青梅为了救她哀哀求情,才让她感受到了温暖。
赵惜水嘴上说自己是因为盲盒才冲出去,其实心里十分清楚:特殊盲盒就算只是个工具,也是个极其珍惜的工具,若不是因为不想青梅和年姑姑担心,她是决计不会当时就用了的。
那如今呢,一个濒死之人在自己面前,她要见死不救吗?
她离开的脚步顿住了,脸上挣扎等情绪快速划过,最终她使劲的咬了咬牙,还是转身回去了。
她找了个不算深的山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人运上去,又拿少年头盔盛的雪水,为他处理伤口。一边清洗一边往伤口上吹气。
等弄完时她已经累的浑身发虚,昏昏沉沉中便睡了过去,也就没有看见之后少年突然变得痛苦的表情,他似乎陷入了梦魇中,难以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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