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萧嘴角微勾,“怕什么?”
宁未白道:“死老鼠……”
“怕老鼠?”
宁未白点了点头。
常萧笑了笑,冷若冰霜的脸笑起来很好看,宁未白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下一秒,常萧眼神突然变冷,语不惊人死不休。
“要么你摘老鼠的蛋,要么我摘你的蛋?”
“……”
沉默了一会,宁未白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为什么?”
“给我一个告诉你的理由。”常萧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常萧在隐晦地陈述一个事实:他买下了宁未白,宁未白是他的奴隶。主人做什么,奴隶无权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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