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长着呢,她不可能永远不沐浴,那样非得馊了不可。秦飞飞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拿着白色玉佩,去分派物资的地方领了一顶帐篷以及笔墨纸砚、竹夹子等。
玄天宗的帐篷黑色为底,上绘金色卷云纹。如此明显的标志,在门派外使用,一眼就能被认出来。
等到晚上再偷偷摸摸外出太显眼,秦飞飞特意挑了白天景桓打坐调息的时候来到古井旁。
帐篷宽敞,支起后不仅可以罩住井口,而且还有不少宽敞的地方可供放置衣物、活动沐浴等。只黑色的帐篷颜色太沉,帐帘合上,伸手不见五指。
不透光才好,秦飞飞就着井水磨好墨,在宣纸上写上“请勿打扰”四个大字,并将铜钱大小的白色玉佩和写着字的宣纸一并用竹夹系在帐帘上。
有警示字眼和玉佩在,借道的内门弟子或是仆人不会也不敢轻易打扰,而整座帐篷就是她的豪华版浴罩。
摸索着褪下衣物,拆下裹胸等伪装道具团成一堆放在杌子上,秦飞飞用指尖试了试打上来的井水,冰得她一激灵。这也太冷了。
不过冷也比馊了强,得争分夺秒赶紧洗。火中取栗、虎口拔牙,她迅速将冰凉的井水在身上一点点拍开,好让身体习惯这种温度。井水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氤氲的热气在黑暗里袅袅升起。
景桓打坐调息进展一直不顺利。女子的眼睛、手心残留的触感,以及秦飞飞盈眸璀然,含笑晃动手链的铃音,纷纷扰扰钻入脑海,乱得他根本无法静心。
右手又开始隐隐发烫,他缓缓睁开眼睛,盯着自己苍白的掌心,忽然烦闷异常。思绪无法从脑海中清除,至少可以将手洗净。
景桓来到瑶光殿附近的古井站定,眼前这顶宗门帐篷里,水花声泛滥,藏在里面的人动静并不小。帐帘外用竹夹夹着他给到秦飞飞的玉佩,以及一张写着“请勿打扰”的宣纸。字迹端正秀丽,写得倒还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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