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能就是这样,你慌张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人比你还慌张,那你的情绪就会大幅度减轻。
荆冉:“你解释。”
这回急切的人变成任越星了,他支吾着,“你不觉得这个罐子和这个盒子很配套吗?”
“我一看就想把它们组合到一起。或许它们上辈子就是一家的,我只是做了个好事。”
“……”这个解释生硬得赵霸都不会相信。
得亏任越星不知道赵霸偷的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不然他就要杀赵霸灭口了。
荆冉清凌凌的眼睛望着任越星,看起来似乎相信了。
任越星心虚的偏过头,又马上理直气壮扭过头直视荆冉,他只是一个爱好收纳的好孩子,他有什么可心虚的?
琥珀色的眼里闪过戏谑,任越星浑身过电一般,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伪装的平静瞬间破灭。
此时的任越星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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