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思思不知从哪掏出帕子迅速捂住眼角,低声哭嚎,“我和王爷往日的情意感天动地,王爷怎会不让我见他?况且王妃都让我好好伺候王爷,定是你这刁奴放肆!”

        我?刁奴?阿喜手指着自己不可思议,气得笑了笑。

        “我从小陪着王爷长大,一起吃饭一起读书一起出游,你算哪根葱?”阿喜说得思思面红耳赤,张着嘴啊啊啊地叫了半天,因此越发上瘾,“况且你现在丑得和夜叉似的,哪里有脸伺候王爷。你看看我们王妃,你再看看我们府中的丫鬟,个个比你貌美!我劝你老老实实在府中安生过日子,否则让王爷不念旧情直接将你丢出府外自生自灭。”

        “你——你——好一个下人!”

        思思一顿跺脚后哭哭啼啼离开,跑到一处安静的老树旁哭喊,一想到阿喜说的话便泪如雨注。

        她边哭边摸上自己的面颊,曾经那张艳绝丽春院的容貌再也没有了。都怪自己当时贪心,不愿进康王府,一意孤行带着钱财离开。谁知被劫财劫色,在土匪窝里面做牛做马待了半年,若不是自己忍气吞声早就死了。

        现在钱财没了,容貌也没了,连一向善良单纯的康王都不愿听信自己,恐怕下半辈子除了青灯古佛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了。

        越想越伤心,她用力地扇自己耳光,想要报复愚蠢的自己,这疯魔癫狂的模样被经过的雪梅和冰桃看见,冰桃惊呼,被雪梅捂住口,“不关我们的事,少管。”

        冰梅点头,两人逐渐远去。

        思思哭得精疲力尽,颤抖着起身准备离开,却腿软脚滑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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