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回到学校要比刚刚从煎饼摊走的路更长一些,李清欢走在前面,姜闻书跟在后面,还是低着头。
一路上气氛有些尴尬,姜闻书也只是跟着李清欢走,走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不是去学校的路。
“到了,”李清欢停下脚步,“进去涂点药吧,指甲划脸可能会留疤的,还有肩上的上也去上点药。”
姜闻书在靠近左耳的地方有一小道伤口,是刚刚不知道被谁划出来的,她抬头看着面前的药房,踟蹰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药房开的位置挺偏僻安静,里面也只有两人坐着,一个阿姨见过她们的情况之后,拿了点药给姜闻书,不断交代她每天涂几次。
“要记得千万不能去挠它,结痂的时候是会有些痒的,忍一两天就没事了,洗澡洗脸时也尽量不要碰到,好好涂药不会留疤的。”
李清欢去付药膏的钱,姜闻书留在原地听阿姨的话,边听边不断点头。
十几分钟后两人走出药房,这回终于是走向学校的路了。
姜闻书感觉自己受了人家这么多好,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似乎有点过分,但一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间点比刚刚司机送姜闻书过来时晚了一个多小时了,阳光也变成薄薄一层,路边种满树,树龄看着也挺大了,茂密的叶子遮住过往的行人,或热烈或温和的阳光都被一律挡在叶子外面。
姜闻书踢开脚边一颗石子,又看着那颗石子不断向前翻滚,在撞上某棵大树后往后稍稍退一点,接着彻底停下。
一路上有不少这样的石子,姜闻书也就踢了不少这样的石子去撞树,直到走至尽头,再往前就是学校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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