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历不明的人接二连三的出现在武装侦探社,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你对那位叫做‘童磨’的新人怎么看?”福泽谕吉看向乱步。
他们谈话的桌上还留着上一次福泽谕吉和国木田下的围棋残局。乱步看了眼,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国木田要输了。”
福泽谕吉静静地等待着。
这让江户川乱步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实话实说啊。我认为,他身上一点也没有社长您想要的品质,完全不适合待在侦探社。”
“但是只要他待在武装侦探社,我想这个家伙就会变成一匹有缰绳,可控制的马。”
“如果相反呢。”福泽谕吉问。
“大概会,大闹一场吧。”
“你用了很多不确定的词。”福泽谕吉指出。
“因为,那个家伙就像太宰治一样。我没办法看清楚他在想什么。”
有那么一小会,我甚至怀疑他根本没有情感。这句话,乱步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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