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忍停下了哭泣,香奈惠感激地看向童磨。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童磨这样说到。
直到那时,他在蝴蝶香奈惠的心中还是十分伟岸。
童磨常探究她们的过去。从父亲和母亲作为药师所遇到的病例到家庭琐事,他一直问下去,好像对什么都很有兴趣。
有时候,讲到那些才发生过不久的事情,香奈惠会感到一阵恍惚。她觉得自己的过去,就像一个伤疤,还没来得及结痂,就又被撕开,流出鲜血。
很多次,悲鸣屿先生都说:“童磨。”他警示到,意思是让童磨不要再问下去了。然而童磨却好像没有听懂一样,睁大眼睛说:“怎么啦,悲鸣屿先生,有什么东西要我帮你拿吗?”
他如此贴心。香奈惠想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他又开始问了。母亲喜欢什么样花色的衣服、父亲抽烟吗、视力可还好?香奈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些,她想他问这些是为了让自己脱离痛苦。
但是没有。她陷入了对过去的痛苦回忆。在她沉默时,他也并不催促,只是温和的看着她,像是安慰,又像是……观察?
这种的怪异感在之后一次次的交谈中变得越发突出。香奈惠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只是关心她们的经历罢了。她想甩开这个念头,但没有办法做到。
再后来,悲鸣屿先生答应帮两人介绍培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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