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点点头,虽然他并不清楚。

        “已经够年龄了,准确的说,够过了头。但狯岳却又还小,不到真正学习呼吸法的时候。两位一起教,我又才做上培育师,恐怕教得不好。”桑岛慈悟郎对炼狱槙寿郎解释了一番自己犹豫的原因。

        炼狱槙寿郎了然地点点头。“桑岛先生退役实在是太可惜了。”

        “没办法啦。”桑岛慈悟郎乐观地晃了晃他木质的义肢,用手敲出“咚咚”的响声,“除了下雨天有点麻烦,现在可比原来结实多了。”

        “那么说,桑岛先生你并不介意多加一个徒弟了?”炼狱槙寿郎把话题正回来。

        “我倒是多几个徒弟很开心呢,只怕教不好。”

        “那么童磨少年你的意见是?”炼狱槙寿郎看向童磨,童磨正在观察桑岛的假腿。

        他说:“我没问题哦。”

        “哎呀,”桑岛慈悟郎高兴地说,“那我去摘几个桃子去,你们可不要偷偷走掉!”

        童磨看着这个矮小的老人不太娴熟地用着义肢和拐杖,一蹦一跳地走远了。

        炼狱槙寿郎对童磨说:“我本可以教导你,但瑠火又怀孕了,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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