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淞远沉默两秒,然后放下刚拿到手里的浴袍,抬头坦然的望着对面的言暖阳:“不是第一次?”
言暖阳对上他那深邃的目光,心虚的移开视线,嘿嘿笑了一声:“我......我是指电影上看到的,对,还有电视剧,只穿了一件泳装。”
她忙不迭的解释,可脑海里却浮现的是江淞远参加野外生存综艺时,一闪而过那不着寸缕的样子。
啊!言暖阳,你怎么可以这么色!
面前的是你的男神,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啊!
收起你那不正经的念头。
她在心底疯狂吐槽,几乎又要落荒而逃。
江淞远眼看着言暖阳一张脸通红,眉眼间多了几分无奈:“还帮忙吗?”
言暖阳使劲甩甩头,抛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依旧红着脸颊拿起药酒,凑近江淞远,鼻尖嗅到从男神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清香。
她硬着头皮,把跌打药酒直接倒在他的胸膛上,暗红色药酒顺着他白生生的胸膛上慢慢流了下去,眼看下一秒,就要滴在他的牛仔裤上。
言暖阳连忙伸手去擦,柔软无骨的小手沿着痕迹擦了上去,江淞远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心底一阵发紧......
言暖阳浑然未觉,胡乱抹了几下,按着伤口的位置开始揉搓,一边揉还一边念念有词:“听说啊,这种跌打药酒得把伤口揉开了才能管用,把里面的淤血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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