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大门紧闭,门前青色的石阶上,跪着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

        他的脸色有些过分苍白,嘴唇干裂,上面斑斑驳驳的有些皮脱落。

        可饶是如此,身体纹丝不动的跪着,眼睛望着前方大门,一言不发。

        “江哥,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好不好?你在跪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安阳就站在他不远处,眼神担忧。

        他亲眼看着江淞远等在这里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上次来还一脸热情的老道士,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闭门不出,连个面也不露。

        “那个叫玄静的老道士呢?让他出来,到底怎么样给个说法吧?人救还是不救?”安阳不耐烦的冲着里面喊道。

        幸好现在的时间,道观并没有什么香客到来,不然明天的头条妥妥的就是,当红影星江淞远在道观忏悔,小生安阳大喊大叫。

        静室。

        一圆头圆脑的小道士,凑到玄静身边,好奇的问道:“师叔祖,你不是已经决定要救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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