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枕头,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滑动,直到走到水管的位置。

        水是佣人浇花用完剩下的,倒在一个盆里,经过正午的太阳晒的发烫,里面还隐约能看到点点泥土,旁边放着一个可以洒水的水管。

        言暖阳坏笑一声,借用枕头来做中间媒介,放在了水管开关上,果然能被她碰到,打开了水龙头。

        又故技重施,枕头托起水管冲着江泽的放向喷去。

        水流倾射而出,尽数洒在了他的身上。

        一身白色运动装瞬间变了颜色,土黄色的痕迹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裤子上,甚至还能闻到独属于泥土的......芬芳!

        “啊!”凄厉的叫声在院子里回响,江母回头,正好看见一身狼狈的江泽,真洁癖.江泽感觉呼吸困难,寒毛直竖,恨不得当场脱掉这一身脏兮兮还发散发着难闻气息的衣服!

        “怎么回事?谁做的?”江母扶住了被污渍暴击快要晕过去的江泽,冷声质问了一声。

        回应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院子和一个在半空中欢快舞蹈的言暖阳。

        “祝你出门就被真绿茶纠缠!”言暖阳送上她最诚挚的祝福,功成身退,飞回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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