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帛归见她沉默不语,像是根本料到:啊,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样的表情。

        “少爷……”

        “收拾了。”

        她的话给他打断了。陈芝瑶只是望着他,然后低下头默默的起身把木桶搬到门外,只是听到了身后屋里人起身的声音。

        再回来时只见窗户已经被打开了。

        因为实在太静了,房间里,虚静好像让人窒息。

        芝瑶看着他走到那留声机跟前,没有依靠拐杖,走起路来还是坡脚。看他的脚步,这些年他努力恢复了,但永不能……永不能恢复到正常人那样。

        ——他的戏曲人生早就彻底完蛋了。兰笙,没成为名角儿,在许多人期盼下,出师未捷身先Si。反倒成了一个笑话,成了戏班中一个血淋淋的反面例子。

        窗户一开外头风吹树叶的声音传进来,跟着悠悠的戏曲锯进人耳朵里,嘈杂,又诡异的和谐。

        吱悠悠的胡琴,咿咿呀呀的唱,他点燃一只沉香。焚香,烟丝交错,混沌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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