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直起身子,负手而立,背光的身影看起来格外高大,也同样冷漠高傲,睥睨一切,“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晏晏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于你于我于景家,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不想让叶星瀚知晓有关晏晏身份的半点消息。

        这个人妖精一样的敏感,如果他知道晏晏是南明受景烙指使假扮南衡故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他很有可能猜到他自己与那晏晏一样,也是被南衡利用的棋子,如果再细究下去,他再猜到将他送到自己身边做侍奴的他的亲生父亲将他当成一枚弃子,可能这人会疯吧?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景云宸对上叶星瀚茫然不解的眼神,继续道,“星瀚,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以后可以找一个各方各面都极优秀的女孩给我们代孕的,晏晏那种…人,还不配当我孩儿的母亲。”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晏晏的身份。

        就因为晏晏是家奴出身么?

        那他呢?

        他…同样也是家奴啊,他以后会不会也嫌弃他?

        出身…一个人的出身,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听说,老家主与晨先生是叔侄,还早早的定了情。”

        叶星瀚靠着身后的床头,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脖子,“下奴虽然只见过老家主与晨先生几次,但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两位先生感情深厚,敢问您的生身母亲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嫁到景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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