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宸将人搂在怀里，声音低沉，“星瀚，你跟我说说你之前的事儿吧。我感觉…你昨天的样子…跟我们在大学初遇时，很不一样。”
“您不是都调查了吗？”
叶星瀚缓缓闭上双眼，“我也是在知道您的身份以后才开始怀疑的。”
景云宸狠狠抱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你。”
“啊？”
他睁开眼，再次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发怔，“我怎么了？”
“用‘你’来称呼我就行。”景云宸叹了口气，“你对我，不必再用敬称。”
“好，我知道啦。”
叶星瀚又是扬唇一笑，“你…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曾说过是因为那场辩论赛才对我动心的，慢慢接触以后发现，我是你喜欢的类型。可我…原本不是这样的。”
“是南衡他们教你的么？”
“对，之前我接受的教导是很笼统的，直到我上大学之前，才开始接受细致的训练。怎么哭怎么笑…都得完全达标才是。”叶星瀚揪着景云宸的衣摆，微微启唇，轻声问他，“景云宸，你现在能确定，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还是南衡调教出来的符合你喜好的叶星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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