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唬了一跳,惊慌失措下连忙推开他,仓皇离开。
他…是有主之人,哪里能跟别人谈情说爱?
不,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他不配。
跑回学校的路上,他接到了南衡的电话,南衡冷声说接他的司机在学校门口等了他二十分钟,质问他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还不出来。
他磕磕巴巴的说出一早想好的理由——社团有活动,开会延误了。
想象中的怒斥责骂并没有发生,南衡只是吩咐他下次有事提前报备莫要让司机空等,便直接挂了电话。
他偷偷潜入人群,随着人流走到等他多时的司机身旁,道歉后司机与南衡说了一样的话。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对这次小小的“反抗”格外兴奋。
后来,他对云宸避若蛇蝎。
直到有一次受训时,他经受不住晕倒,昏迷时听到有人问南衡。
“少主既然不喜奴隶在身旁服侍,大人您为何还要劳费心神教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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