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过这种情况。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虽然会越来越畏惧，但他依旧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的不屈与坚持。
可现在，他眼里的那束光不见了。
景云宸突然想起来刚刚叶星瀚说他让他来上班是为了让他服侍自己的话，有些福至心灵的开口，“星瀚，听话，洗干净了换身衣服，你才好去上班啊。”
“上班？”
泡在已经注入一半水的浴缸里的叶星瀚身子颤了颤，终于不再大喊大叫胡乱扑腾，他脸上露出一个凄楚的笑，表情麻木又呆滞，“您是又想让下奴服侍了么？”
他撩起旁边的水洒在自己身上，“我洗…我洗……”
景云宸眼眶一热，刚想开口给叶星瀚解释清楚，就听到休息室外面有人敲门。
他理了理沾了点水的衣服，又抽了纸巾拭去即将喷涌而出的泪，出了洗手间走到休息室门口，只打开了一扇小门，露出半张脸，“什么事？”
来人正是谢暝，他神色有些紧张不安，“主人，十分钟后您有一个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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