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说,这整个房间都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只有房间门口没有,那一平方的范围铺的是鹅卵石地砖,是留给他跪候及罚跪的。

        他每天都要在那儿跪上一跪,膝盖早已免疫了,摆好跪直身体挺胸抬头手臂弯到身后抱住的姿势,叶星瀚端端正正跪着,眸光有些呆滞的望着门把手,静静的等待着它被拧开,房门被推开,他的主人慢慢走进来。

        好在,他的主人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外面的时间差不多凌晨1点时,景云宸从外面开锁进来。

        叶星瀚听到开门声以及跟随而来的脚步声后,乖顺的伏下身子,双手交叠撑地,额头磕在手背上,轻柔出声,“下奴给主人请安。”

        时隔一年,这样的话已经沦为日常,许是已经习惯了,他内心毫无波澜,像每日做那些自轻自贱的动作一样,习以为常。

        “恩。”

        一双穿着深棕色皮鞋的脚站在他面前,叶星瀚抬起脑袋胳膊,从一旁的鞋柜里拿出一双厚底拖鞋,那脚挪了方向,他忍着膝盖上被针扎一样的刺痛,跟着那双脚变着方向,伸手给端坐在他面前的主人脱鞋。

        那脚却十分不配合,鞋尖顶在他的下巴上,慢慢的迫他抬起头,叶星瀚低眉顺眼的抬头,乖顺而安静的等待着主人的吩咐,不会因为这种羞辱的姿势而再难受半分。

        “今天乖不乖啊?”

        鞋尖在叶星瀚修长的脖颈处流连,完全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对待一个毫不在意且十分不受宠的玩物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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