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十多斤的沙漏都快扳不动了。

        视线落在紧闭的卧房门上,叶星瀚眸色暗了暗,任谁被锁在这么个四四方方的屋子里一年之久,哪儿都去不得,还有链铐枷锁束身,也只能被一点点养废了吧。

        他把沙漏调好,对着沙漏旁边的监控摄像头屈膝跪了下去,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响头后,这才开始动手解下身上的各类链铐。

        先是脖子上的项圈,接着是乳头上的乳环与双乳之间的链子铃铛,而后又是紧紧包裹在他下身的贞操裤。

        那贞操带前束欲望,后面通了电,是一个三指粗细一直不规律振动的按摩棒。

        他取下沙漏底的钥匙,将贞操裤打开,又一点点褪下,按摩棒被抽离体内时,叶星瀚忍不住闷哼出声,常年不见光脸瞬间羞红。

        这种动作,不管做多少次,他还是会害羞。

        他的性器像他这个人一样,秀气漂亮,包皮上穿着三个镶钻的环,灯光一照,闪闪发光。

        性器么?

        叶星瀚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嘲讽的笑。

        不过是主人随意亵玩以此取乐的玩具罢了。

        给玩具装上一些漂亮好看的装饰物,也只是为了玩的时候更加养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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