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落在跪在一边已经傻了眼的时秋身上,心里琢磨着怎么让这个侍奴闭嘴。

        他手上还没有闹出过人命,为了叶星瀚去杀死一个人…值得么?

        他斟酌着如何保全双方。

        叶星瀚话一说出口就有一点后悔。

        他与景云宸身份有别,他不应该触怒他的。

        往小了说,他这次生病景云宸立刻将他送来了医院治疗,给予了他弟妹优于旁人的优待,让他们得以像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读书学习,是他们的大恩人。

        往大了说,景云宸修改了景家百余年的奴隶制度,让众多像他一样甚至生活还不如他的家奴都能多几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就值得景家所有的家奴对他感恩戴德。

        某种意义上讲,景云宸是个好人,也是个好主人。

        他对他如此刻薄,也都是因为他曾经对不起他,他骗过他,抛弃过他,利用过他。

        他再苛待他羞辱他,也都是他活该。

        而且,这并不是他们二人的独处,旁边还有人,他这样公然挑衅咒骂自己的主人…

        他偷瞄了眼上位的景云宸,见他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唬了一跳,连忙开口认错请罪,“下奴失言。”他膝行几步到景云宸跟前,把脸伸到他一巴掌能打到的地方,沉声请罚,“请您责罚。”

        他,还不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