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个嘛,就是四个侍奴中最年幼的那个,他叫晏晏,是那个跟景云宸解释说叶星瀚是性奴一年四季都不得穿衣必须赤身裸体的小孩儿,他是景晨专门给景云宸找的侍奴,据说十分稀奇别致。

        时秋被时夏拽出来后,十分不满,但他也知道不能在医院里大声喧哗,只能小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哥!你搞什么嘛!!”他看向对面的三个人,娇俏美艳的脸上满是不解,“你们都忘记咱们是来做什么的嘛?!我们是侍奴,是侍奉主人的!!现在让主人在病房里给那个犯下大错的叶星瀚处理伤口,而我们这些做侍奴的却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在外面傻等着???这怎么可以!!!”

        “小秋,闭嘴。”

        时夏与昷杲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后,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你眼瞎啊,看不出来主人对那个叶星瀚明显不一般么?”

        “看不出来。”

        时秋气鼓鼓道,“你们这些人都不够忠一,小心思太多了,管叶星瀚干嘛啊,服侍好主人才是我们的本分!!!”

        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时夏与昷杲不约而同的重重叹了口气,对时秋的愚钝实在是无话可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是求你,别再主人面前犯傻。”

        ???

        时秋朝他俩呲了呲虎牙,“你们才傻呢!”

        昷杲摸了摸在一旁露出了然之色不住点头的晏晏,“你看,我们小晏晏都听懂了,你白比小晏晏多长一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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