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间说的话多,便就感觉时间过得快。急救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还是那位女医生。

        她摘下沾着雾气的护目镜,橡胶手套上还留着零星血渍,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周廷先生情况不太乐观,现在还有机会可以再见他几眼。”

        “你们穿上防护服,随我进来吧。”

        女医生悄悄瞥了一眼周度。休息室忽然多一个人的情况很常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那人相貌又实在出众。虽带着几分少年气,但明显已接近成年。

        周先生的妻子看上去这么年轻,儿子岁数居然这么大了?

        女医生转回了身,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叹:果然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休息室就在ICU病房的前面,两者间只隔着一扇门。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里面晃动的蓝色人影,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在窗帘上投出幽灵般的绿光。

        女医生的话实在是过于刺人。

        老公的情况为什么还是不乐观?明明医生都在救了呀……

        沉榆咽了咽唾液,她几乎站不住身,膝盖像浸在冰水里般发着颤,小腹传来阵阵痉挛的抽痛,只能虚虚地靠在周度身上才勉强不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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