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缓缓低头,微凉的鼻尖蹭过nV孩由于紧绷而变得僵y的腿根。那一处娇nEnG得不可思议,由于长期被沈禹好好养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皮下青细的脉络。
“唔……爸爸,别看……”
沈离带着哭腔嚅嗫,那稚软的嗓音还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被一GUSh热的重力y生生撞碎。
沈禹张口衔住了那道正不断cH0U搐、吐着透明汁水的x口。
不同于先前的慢条斯理,此时的沈禹像是一头撕去伪装的凶兽。他粗砺的舌尖发狠地顶进去,将那些紧闭的褶皱一寸寸强行抚平。
沈离猛地弓起腰,细弱的颈部拉出一道的弧线,喉咙里溢出近乎窒息的尖叫。
“啊……唔……出、出来了……”
她的小手毫无章法地抓挠着沈禹整齐的黑发,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她cH0U搐的小腹。
沈禹抬起头,那张矜贵的脸上沾了晶莹的汁水。
他单手扣住沈离的脚踝,往两侧一分,将那具由于消瘦而显得愈发稚弱的身T彻底打开。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磨砂,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训诫时的威压,可动作却亵渎到了极点,“不要怕,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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