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的女人已经不见踪影。
傅今远将伞偏向他的那一侧,疑惑地问:“什么?”
迟暮呆呆望着长椅,上面只有他一个人坐过的痕迹。
很快,那些痕迹就被不断飘落的雪花彻底覆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的目光在长椅上停留了许久。
傅今远拉了拉迟暮的胳膊,把人圈进大衣里裹着,摸摸他的手,有点冰凉。
“哪里不舒服?”
傅今远关切地问,满是担忧。
迟暮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只是刚才那个女生很奇怪,她好像知道很多关于我们的事,还跟我说了一些话,可现在却突然不见了。”
“或许只是一个热心的路人吧。别想太多了,外面冷,我们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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