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撇过脸，急忙说：“我自己来。”
他低头系安全带时，傅今远单手撑在他脑后，撤离的动作却陡然一转，快速地在迟暮的唇上落下一吻。
很轻，不带特别的欲望，只有淡淡的风雪的冰凉。
迟暮眼睛睁大，盛满警惕，他下意识地用手捂着嘴，严丝合缝把嘴巴捂得紧紧的。
“不要亲我，我没有答应。”
说着，他不放心往靠近主驾处缩了缩，与傅今远拉开一点距离。
“我没有......答应让你亲。”
迟暮小声呢喃，声音被他的手掌挡住，听不清晰，软软的鼻音。
傅今远认错很快，“没忍住，抱歉。”
上车，车辆离开了片场，不知道驶向哪里，迟暮瞅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眨眼，透过玻璃窗发现傅今远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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