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远慢悠悠地收了手,眉眼拢起,无奈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道歉?”
真是个小笨蛋。
傅今远送他回家。
下车,看迟暮还在想着那天的事,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感很软,头发顺滑,带着冬日的冰凉。
“不邀请我上去坐坐?”
看小家伙闷着头往上走,傅今远没忍住出声。
迟暮后知后觉,“啊?”又反应过来,揉了揉脸。
“抱歉,傅先生要上去休息一下吗?”
话音里夹着几分颤意,迟暮说不上来自己在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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