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吗,那是个周二,晚上的十一点,酒店走廊拐角,我遇到你。”
迟暮努力在脑袋里回忆,但这些普普通通的时间,他经历的太多,没有特别的地方。
他想不起来。
傅今远的眼垂下来,眸光隐于夜色中。
他的指腹有薄茧,握住迟暮白皙的皮肤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将那枚工牌递过去。
又提醒,“记得那瓶昂贵的酒?当时,你为了扶我,不小心摔碎了。”
提到那瓶酒,迟暮忽然想起,那天他担忧得一晚上没睡着,可是后来领班的人告诉他那瓶酒不用赔偿,很幸运。
迟暮睁大眼,有些失语地张张嘴,心头乱成一片。
明明像傅今远这样优秀的人,从来居于高位,怎么会......像那天晚上喝得狼狈。
“那个人是傅先生?也是你帮我解决的吗?”
傅今远合上迟暮的手,把那枚工牌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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