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地拉着小提琴，周围围了一圈人，迟暮和傅今远走近，在外围看。
一曲终了，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迟暮也兴奋地鼓掌。
转头看向傅今远时，眼睛亮晶晶的，“好听。”
伞面向他倾斜，傅今远一侧的肩膀上堆了薄薄的雪。
他敛下眉眼望向迟暮，“我也会拉小提琴，如果你想听的话，我让管家把它带来。”
街头上人声嘈杂，傅今远微躬下身，凑近到迟暮的耳朵边，一股很轻的吐息就在他的脖颈旁边。
迟暮心头，出现了叶萱说的那只鹿，在撞他的心脏，很响很响。
随处可见的小情侣，牵着手经过，嬉笑，轻声抱怨男友拍照不好看。
迟暮把手从袖子里一点点探出，慢慢的，瞄了眼傅今远的侧脸，他在看远处的表演，没发现迟暮的小动作。
直到无名指被轻轻拉住，比他略小的手掌往掌心里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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