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说话。
他停留了一会,又继续往前走来到司辰面前。
在对方伸手时,迟暮又离开,他转了一圈都不合适。
没办法以寻常的心态完成这个任务,但节目组的规则是如果放弃就得喝一杯酒当做惩罚。
迟暮选择喝酒,喉咙里的辛辣感沿着燎向胃部,不知是谁发出惋惜的唏嘘声。
下一个,轮到司辰。
他将纸条上的字大声念出来,“你、最、讨、厌、的、人、是、谁?”
扯了下唇角,尾音带着火气拖长。
“呵,这个问题就不用说了吧。”
楚恒尴尬地撇过头,手指在椅子边缘攥紧,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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