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吗？我不太方便出来，你直接说吧。”
司辰收回了已经搭在门把上的手，重新换了个懒散的站姿倚在门口。
“上次和你说过的事，你还没答应我呢。”
讲的是在河边那时他打算和迟暮联手，将楚恒彻底掰倒。
司辰的话音勾着一抹笑，原本就说得不清不楚，落在旁人眼里好像在谈某件见不得人的事。
摔到白色床单上的傅今远，浴袍往两边垮下，冷白的胸膛……
迟暮倏地蒙住眼。
手肘抵着床垫，傅今远重新坐起，慢条斯地将浴袍拢紧。
抬眸，话里多了些冷冰冰的意味。
审视性的目光落在迟暮身上，让人无端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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