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鼻炎。”
“真的吗?”
迟暮蹲在地面,仰头时,看见傅今远很快地从口袋里拿出药瓶。
不知道是什么,吃了一颗后不再打喷嚏。
“我也可以摸它。”
似乎在证明自己不对猫毛过敏,只是傅今远的表情太过严肃,像在日常处公务。
迟暮记得他是有洁癖的。
刚想说别勉强。
就看见傅今远稍微思索了会儿才半弯腰,指腹触碰到猫咪额头。
它竖起的尾巴耷拉到地面,浑身紧绷,看起来也不太喜欢傅今远。
在迟暮的注视中,一人一猫像临时完成任务一样配合,极为敷衍的短暂接触后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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