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大家都在忙着做晚饭,迟暮一个人在这里休息,所以想给他提个建议而已。”
司辰:“搞笑,说得好像你没闲着一样。”
楚恒重重打了个喷嚏,眼眶比刚才还红。
“对不起,我有过敏性鼻炎,不能闻到刺激性气味,不是我不打算帮忙……”
一根手指勾着迟暮的衣领把人拎回来,司辰冷笑了声,并没再搭楚恒。
「我真服了,司辰是有病嘛?没听见恒恒说他有鼻炎啊。」
「该说不说,迟暮这朵白莲花可真厉害,那么快又勾搭上新的人了。」
「我也觉得,司辰脾气差也不见他对迟暮发火,明摆着就是在刻意针对楚恒。」
「别管他们俩,癫公癫婆,有人护着了不起呗,净欺负我们恒恒脾气好。」
橙黄色光线笼罩在院子里。
不同小组的菜接连放在桌上,色泽口味都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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