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让你喝酒了,我们现在回去。玻璃凉,不舒服,你可以靠在我身上。”
困惑的迟暮有些无措,他难以思考傅今远的话有没有别的含义。
细白的手指半蜷乖乖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白嫩的脖颈在衣领里露出,脆弱柔嫩,脸颊在酒后透红。
他单纯地问:“真的吗?”
傅今远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喉结不省明显地滚动一下,“嗯。”
费尽心思哄着,终于迟暮挪到了他身边坐,但也没靠着他。
傅今远主动凑过去,腿挨着腿,两种不同质地的裤子布料贴合,他轻柔地放慢了动作抚摸迟暮的脸颊。
手感很软,傅今远的眼神宠腻,小家伙很乖,裹着不合身的宽大西服外套。
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他的冷杉气味,傅今远内心隐约有种餍足感。
迟暮嘴唇开合,说着没逻辑的糊涂话。
一会说要离谁远远的,一会儿又说傅今远很可怕,会扒了自己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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