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从医院出来干什么呢?”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很健谈的样子。
“亲人生病了。”
“哦,什么病?”
“没什么病。普通感冒而已。”
“今天不用上学吗?”
“放学后来的。”
司机问得有点多,陈句句已经不太想回答了,看向车窗外。
妈妈嘴上说着同意,心里还是担心。
跟徐日旸的事,来回叮嘱了她好几次。
想起徐日旸,陈句句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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