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有只精灵从昨晚被魔法师抱回来做爱开始,到现在也没能离开床铺。他肌肤雪白,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仅在身前盖着一张薄被,欲遮还彰。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垂落身后,盘旋于床被间,而精灵咬着从衣服兜里找出的头绳,伸手撩起自己的头发,将形状优美的肩颈暴露在空气中。在他仰头扎起头发的时刻,房间内的银镜映照出他恰到好处的身材,是薄厚适度、不失爆发力的肌肉与长宽适当的骨架的完美结合。而在他流畅的莹白躯体上,有两处地方异常惹眼:左肩上红紫的咬痕,和从小腹到耻处的紫色纹路。

        刚刚吃了枪药浑身不痛快的黑魔法师就是看到这等风景,才落荒而逃。

        长相优雅的精灵懒得去解衬衫的扣子,十分不优雅地套头穿上,然后他叉开自己的大腿,看到了自己红肿的后穴,瘪了瘪嘴,小心地在维持着不摩擦到后面的前提下离开了床,赤足站在地毯上,穿上直筒的裤子。

        尽管这条裤子并不肥大,只是十分宽松,但曾热衷于用紧身裤、热裤、腿环乃至裤袜彰显自己身材的席昂依旧十分嫌弃。他认为这种宽松的裤腿只有腿粗的人形生物才会穿着用于遮掩,配不上他堪称天选的修长腿型。

        但他不敢再忤逆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黑魔法师,在昨晚从黑魔法师口中知道了魔素散逸的事情,也源于对一只咸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强烈抵触,他还是乖乖穿上了他十分嫌弃的衣服。

        随后他发现斗篷的兜帽较之前更宽大了些,可以很好地藏起耳朵,这令精灵的内心有些小小的雀跃。他小幅度地颠了颠脚,又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带着一张表情平静的脸去客厅找魔法师。

        “您的储物手镯。”精灵将手镯递还魔法师,后者没有接,而是将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带着有些疑惑的眼神望向精灵。

        “给你了,就是你的。你带上它,也算多一个防身的手段。”

        精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假借空间魔法制造的储物魔法用具,是矮人的得意发明,席昂在原初森林时也有一个,是一枚胸针,里面的储物空间只有手镯第一个房间的一半大小,年长的精灵们宝贝得紧,千叮万嘱他千万不要弄丢。他听得耳朵快要起茧子,带着些许叛逆的心理,在离开森林前将胸针当做饰品,送给了一个玩伴。

        这枚手镯的空间至少比胸针大十数倍,在族中恐怕称之重宝也不为过,而黑魔法师如此轻描淡写地给了自己,言语间还透露着手镯有其他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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