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曼提切斯低下头,重新咬住那块肉,开始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肩膀上被咬的疼痛还未完全散去,又传来酥麻的奇怪感觉,席昂很想躲开,事实上他的肌肉也在收缩,奈何黑魔法师上面咬得死死的,下面的动作又快又狠,根本不给精灵逃开的机会。
将那块可怜的软肉折磨得红肿透亮、隐隐透出血点后,费尔曼提切斯终于松了口。
“在上个小镇,有我的魔力威压镇着,人类闻不出你的味道。但今天你跑得太远,又没有及时回来——也怪我,对你的身体状况判断失误了,”他又一个深顶,将精灵顶得两眼泛白,“我没想到,你不能发现自己散溢魔素的现象。我更没想到,你连一个入门魔法师都解决不了。”
“不……”精灵微弱地否定着,于是费尔曼提切斯很有耐心地停下抽插,等着他的辩解。
席昂心里想倾诉很多事情,关于那个入门阶级的魔法师,关于淫纹和操控,关于自己为什么去酒馆,甚至关于那些族人,但他仿佛缺氧的大脑只能记得一件最近想起的事情,他说——
“……精灵情动的时候散发的魔素……不止人族,是很多种族的催情剂。”
费尔曼提切斯低头瞪着他,深深地觉得一分钟前给精灵机会说话的自己是个白痴,这只精灵哪里是什么多种族催情剂,他分明是一桶专往火上浇的油。
“你这张嘴还是用来叫床好听点。”费尔曼提切斯刻薄地评价道,他将精灵的右腿压到他头上,强行将精灵掰得更开,继续进行对精灵下体的攻伐。
这个姿势让精灵感到疼痛,又被下身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快感逐渐淹没,精灵的双手有时攀着黑魔法师的背,有时又随着身躯在颠簸,他的嘴巴确实只能发出喘息和叫床的声音了。他想停下,又不敢求饶,他能感受到黑魔法师平静的表面下汹涌的怒意,也感到下面被撞得发热,肚子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捣烂,伴随着快感而来的不适与快要攀上高峰的极乐反复拉扯着他的精神,一直一直,直到超出精神所能承受的极限。
在意识陷入昏迷前,他听到黑魔法师说——
“记住这份痛苦,这是对你的惩罚。”
“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