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松开的空隙,随着呼吸节奏起起伏伏,一下又一下,若有似无贴了上来,又在下一瞬分离。
比起最开始强有力的禁锢,竟然还叫人难捱。
但最让她觉得不舒服的,是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接触。
呼吸下意识滞了一秒,随后白珠怜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手腕上挪开。
这样慌乱无序的时候,那句“利用”又浮了上来。
没由来的,就回忆起很遥远的一段时光。
那时候她还没遇见从嫦。
人间的战火纷飞,虽乱,但尚还未烧到她的家乡。
彼时,她好像还有个妹妹,那一年才4岁,连正经的名字都没有,因生在了四月头上,就叫作四娘,简单明了。
凡人讲究嫁女,说女儿长大以后,嫁人时犹如泼出去的水,便不是自家的了,故而重男轻女,只将儿子看作家人。
那几年的光景,倒并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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