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触的双唇比梦里更柔软,更凉。
鼻息间萦绕的香水味更为浓烈。
一秒像是十年一样漫长。
南枝觉得自己像是等了几十年。
祝然没有拒绝,没有推开她。
她的唇颤着离开祝然的唇,微微睁开眼,祝然的脸上没有错愕,没有恶心,没有厌恶。
南枝的唇悬在祝然唇上一寸,轻声问她:“懂了吗?”
“什、什么?”
“我喜欢你。”
不是偏偏是你,是偏偏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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