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淌于山涧,水绉在暖风的推助下发出铮铮鸣响。立花将手指搅入溪中,本该散开的涟漪瞬间被冲至下游,只留下拨动琴弦般的脆声响彻耳畔。她要在这里洗脸束发,估计得摆弄好大一阵子,兔丸就说先回去帮她准备午餐,待会儿再过来。

        而且临走前目光闪烁,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

        立花稍稍垂首,仔细端详着自己印在水面的脸。这几日劳苦奔走,不沾荤腥,人都瘦了半圈,再加上睡眠不足,伤势严重,原本还算红润的面容也略微带了些许菜色,看起来憔悴极了。

        “亏你还有闲工夫在这儿打扮。”

        此时,立花恰好将水拂到脸上,水珠浸满眼缝,什么都看不见。

        “腿折了?真可惜,全摔断的话这个世界就清静多了。”

        来者的声音清冽沉稳,不同于茨木,更与兔丸无关,立花连忙用长袖擦干净眼角的溪水,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对面那道灰蓝色身影。

        “表情太难看了,”荒瞥了她一眼,随之敛起双眸,平稳傲然的话语间似乎掺杂着几分无奈,“还能站起来吗?”

        “哈?!”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能站起来,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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