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座名为浅丘沙的阴阳寮的主典,会长与副会长皆有事外出,最近一段日子只能由职介最高的他来管理寮内各种大小事宜。镇子太平,没有妖物来犯,而且浅丘沙向来与世无争,按理来讲应该没有什么仇家,可今天他却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有人要踢馆。

        当时相川沢斋正在整理往日书写的和歌,听到这消息时他顿时愣住,木简唰啦唰啦掉了一地,随后跑出门去,才发现来踢馆的只是个小姑娘,小姑娘面容粲丽,华如桃李,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太好听。

        “喝水就免了,我只是来找茬的,找完就走。”

        相川沢斋:“……我们从不仗势欺人以大欺小。”

        “啊,”立花眉眼一弯,“但我想以小欺大。”

        浅丘沙里都是一水儿的老爷们儿,听见立花这么说,不免纷纷笑了起来,有的还打算象征性地和她交手两招,赔完笑脸再请她吃顿饭,好利于以后的发展。相川沢斋似乎读懂了成员们的心思,知道他们都从最开始的敌意变为了默许,但作为浅丘沙的当前负责人,他还是站在先前的立场上跟立花讲道理试图婉拒,无奈立花太过执拗,他只得松口答应。

        反正也只是小姑娘的无理取闹罢了,敷衍敷衍就行。

        随后,相川沢斋带领十几名成员来到了一处训练用的道场里,充作擂台。

        但他很快就为自己做的决定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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